您目前位置: 士兵故事 >>>  一个小战士半天的爱情

米拉山,一个小战士半天的爱情(凄美动人)三

“别哭了,好不好。” 施放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,俨然我的大哥哥。
累了,我才停下来,仍是抽抽噎噎的。
“晚饭开过了,只有这个了。” 施放端过一茶缸方便面,里面有两只荷包蛋,这时我才想起已两天没有吃东西了,肚子在发出金属的响声。片刻之间,这一茶缸食物被消灭掉。
吃过了,哭过了,人也精神了许多。我抬头看着施放似笑非笑的表情,不禁有些脸红。
从那天开始,施放不再叫我大姐,而是开始叫我的名字——晓雪。眼神里多了一些爱怜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说话的时候胆子也大了许多,偶尔还和我开开玩笑。
从那曲返回的途中,我居然没再晕车!坐在施放的身旁,时间在静静地流淌。车外满眼的天高云淡,车内却一直是静静的。我们谁也没有吱声,我突然在想,能在这里多呆几天就好,哪怕只有一天……
回到拉萨后,施放在我面前忽然变得腼腆起来。不再和我多言多语,却平白多了更多的关心。如房间里突然增加的野花,魔术般变出的几只水果……让我既感动,又多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甜蜜。
难道,我喜欢上了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小战士了吗?我不知道。但体内清晰的感觉告诉我:如果一天没有看见他那矫健的身影,自己一定会怅然若失。
第六天一大清早,我睡得正香,忽然觉得有人轻轻地摇我的身子:“晓雪,起床了,马上要出发到林芝去了。”我一看手表,发现才四点多,便转过头又想睡,这时,我下意识觉得刚才的声音很熟悉,起床往外一看,果然是施放,他已走到了第二间房。我急匆匆爬起来,只见施放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挨个唤醒着大家,那样细心,脸上没有一丝怨气。
车队出发了,气象车、航油车、吉普车,大大小小十几辆各种型号的车子浩浩荡荡。天,依然雾气沉沉,夹着些高原细碎的冷雨,我只觉得被一种黑压压的气势包围着。不知谁轻声嘀咕了一声:“在高原上,这种雨雾天最容易出事。”
我们坐的是一辆大巴车,能坐几十个人。借着车内的灯光,施放和另外一??上塌方,为确保一天到达林芝,我们谁都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匆匆上路了。见到饼干,我们这才意识到该填充点什么东西了。
施放坐到了我的身边,双眼布满了吓人的血丝,眼圈黑得厉害。施放告诉我,这几天一直执行气象任务,一天难得睡几小时,今天凌晨两点才从那曲赶到拉萨,四点多又出发,基本没来得及合眼。听到这些,我的心中一阵愧疚,在拉萨休整了好几天了,竟然还让他来叫我们起床。施放觉察出我的歉意,呵呵一笑:“我这次的任务有两个,一是搞好气象保障,二是搞好内地同志的生活保障,从内地到高原,你们一定有些不适应。”
末了,他两眼放光对我说:“完成这次任务后,我向场站领导请假,跟你们一起去成都,好好玩几天,吃吃四川的麻辣烫和你们最著名的火锅!”说着,他两眼望着已渐渐透出一丝亮光的车窗外,似乎想着什么心事。突然,他脸一红,塞给我一张条子:“等我不在的时候看……”
说完,他就趁第一次停车休息时,下车了。
我脸红心跳地打开纸条一看,只见上面很潦草地写着两行字:“晓雪,你真好看!比我们这里的黄花还要好看……我喜欢你……”
我看完的时候正好碰上他在回头看,就情不自禁冲他鼓励地一笑,并重重地点了点头,他顿时高兴坏了,像一个捡到了宝贝的小孩子,一蹦一跳地往前去了。
下午13点,前方传来信息:再过一小时就要经过海拔5270米的米拉山口,大家尽量少动少跳。这时,很多人已经有一种闷得慌的感觉,熟悉地形的人说,我们已经进入海拔4800米以上的区域,氧气不足内地的一半。偏偏这时,我们坐的大巴车也像吃不够氧气似的,时走时停,时而脱档。
前面的车子渐渐消失了,驾驶员急得满脸憋得通红,时不时骂出一串高原人的脏话。车上的王军医也急了:长时间在这种高海拔地域晃晃悠悠地走,不出人命才怪呢!为保障我们内地来的人,场站把随行的惟一一名军医——李军医放在了我们车上。

——陈清贫根据晓雪、彭欧、啸风、施展所述综合整理 转自中华军事网论坛

共4页  继续浏览下页   1  2  3  4  

 
 
浏览导航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士兵图片
请您用1024 x 768分辨率浏览
欢迎您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