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拉山,一个小战士半天的爱情(凄美动人)
我叫晓雪,从前看过一部电影《血战台儿庄》,李宗仁叱咤风云,指挥若定,给我留下深刻印象,长大也当一名军人成了我的梦想。后来知道,并不是所有的梦想都能成为现实,那么嫁个军人也算圆我的军旅梦了。
这个旗帜一打出,便迎风招展。
大二时最热闹,高中同学中几个考入军事院校的男生都准备先入为主,信像雪片不断飞到我的案头,这留给我许多余地。赵太漂亮,男人太漂亮不会给人以安全感;钱太斯文,面包要用手掰着一口一口地吃;孙则过于高大,一米六十身高的我,在他面前有如他未成年的妹妹,有一种压迫感。甲之熊掌,乙之砒霜,到毕业时,别的同学都名花有主,我仍是一个人,形单影只。
好在我成绩优秀,被分配到一家省级大医院——我不再是学生,不再是实习大夫,我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医生了。那面非军人不嫁的大旗我没敢再亮出来,凡事随缘。
我工作的第二年,单位开展支贫支边送医送药到边远部队和贫困农村。我们的科主任资深元老,不能下去,有的人儿子七月份高考,有的人新婚不久,我们科外出援助的使命只好由我承担,看准苗头我便自告奋勇。
当年6月28日,运动员出身、身体素质很好的我如愿获得通知:一天内作好准备,第二天随部队直升机分队进西藏援助!我虽然走南闯北跑的地方不计其数,但西藏对于我来说依然是一片神秘莫测的处女地。新奇、神往、憧憬,我惟一的希望就是尽快登上飞机。
那时,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我即将在那里邂逅一段一生难忘的短暂恋情……
从拉萨贡戛机场下飞机,我直觉得有些头闷,也许就是别人说的高原反应吧,这里已是海拔3000多米。我正背着两大包东西往前走,背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女同志,赶快把东西放下!”一扭头,我发现一个十九、二十岁模样的战士正朝我嘿嘿地笑,脸上两块高原红随着他的笑容在变幻着形状。
我很好奇地打量了他好几眼,然后才转过头依然往前走。毕竟,现在把女孩叫做“同志”,已经极少听到了。
“女同志……哦,大姐……嘿,快把东西放下!”这时我感觉到背上的东西已被人不由分说卸了下来。是那名战士,依然嘿嘿地笑。一路走着,这名把我叫作“女同志”的小战士不断向我介绍高原常识:初进高原不能负重,不能随意跑动,要严防感冒,稍有疏忽就可能有生命危险。在我看来,这乖巧的小战士俨然是一个老高原。
贡戛机场到拉萨市区还有很长一截,车上,又是那名小战士“蹦”了出来:“各位首长,各位同志,欢迎来到西藏,为了消除大家旅途的疲劳,我为大家献歌一曲。”他的脸上有几分羞涩,却并不扭捏,从他那稚嫩的喉管里迸出来的竟然是极粗犷的“咱当兵的人”。这时,我从其他战士的嘴里得知,这位战士叫施放,来自昆明。末了,有人还神秘地告诉我:施放是一个特殊的兵。
不知为什么,才两三个小时,我竟然对这名小战士有种特别的好感,就像他是我一个可爱的弟弟。
当晚,我们在拉萨的直升机场站住了下来,因为气候恶劣,进藏的直升机转场甘肃时,一时无法进来。我们属于首批人员,已先期到达,场站的干部告诉我们,直升机恐怕一两天内进不来。因为我们大部分人属首次进藏,大家都显得有些兴奋,堆在一块儿交流感受。这时,小施放一蹦一颠地来了,一边乐呵呵地问这问那,一边给我们削水果:“多吃点水果,高原上干燥,多喝水,多吃水果才不会裂嘴和流鼻血。”
接着,施放还告诉我们,因为不通公路,进入墨脱的物资全部靠肩背手提徒步运送,途中要经过旱蚂蝗区、野兽出没区和终年积雪的多雄拉山山口,单趟行程三至五天,每一公斤物资运进墨脱,国家和当地政府的运输补贴高达18元。因此,这里的大米达30多元一公斤,鸡鸭达150多元一公斤,牛马租用一天更高达1000元左右,成为中国物价之最。
——陈清贫根据晓雪、彭欧、啸风、施展所述综合整理 转自中华军事网论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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